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點開這次受邀的《今周刊》女力專訪連結時,心跳差點漏了一拍,看見聳動寫著「瞎子」、「盲胞」兩字!?但看完專訪後讓我深深地感動。此外,無論是文字或是攝影鏡頭,今周刊完全補捉到我神韻,那種自在、溫暖的女力。

《今周刊》創刊號於1996年發行,如今25年以來已經是台灣最權威、專業、影響力的財經周刊,職場老闆們人手一本的財經雜誌。更是在2018、2019年蟬聯文化部金鼎獎「最佳財經時事雜誌」的肯定。我因為38婦女節而受邀成女力代表。

我覺得女性有時就像面臨障礙一樣,因為整體社會文化、環境氛圍或是先天不同,會滋生出女性自我是弱勢的經驗和想法,不知不覺在這文化傳承的環境裡,女性早已為自己貼上框架自己的標籤,而現在社會中對於女性新的形象轉變以及女性在社會中的重新定位,無論是在職場中的經歷不同境遇、夫妻之間的相處、親子之間的互動...等,都像是一場羽化的過程。

就像視障者的心理調適過程一樣,我們更需柔韌的面對許多自我接納和生活現實的挑戰,從「害怕別人會知道」,一直到最後的「不管別人知不知道」,請記得:「#妳很好,因為妳是妳自己!

《今周刊》女力專訪傳送門
https://www.businesstoday.com.tw/....../post/202102240033/

 文:朱芯儀 Julia 心理師

今周刊向芯儀招手,一起迎向女力時代_210320.jpe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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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相信許多人對我的生命故事都已經非常的熟悉了,而從人生勝利組到陷入黑暗的視障者,再重新活出對生命的熱度,走上助人之路的這段既勵志又充滿戲劇的歷程,更是許多媒體都感興趣的。所以有勞動部微電影描寫拿起白手杖的故事、有TVBS、親子天下的報導,甚至2018年蘋果的微視頻也製作了精采的影音專題……。

    但讓我非常意外的是,當我們被國教署轄下#愛學網的「名人講堂」邀訪時,他們竟然大膽地提出:為了讓高中生都能看懂並切身的感受到老師所經歷的困難,可不可以重現當初師大研究所畢業時,求職無門的窘境?

    我們沒有時光機,到底要怎麼重現?還不只這樣,製作團隊更想讓學子們感受到什麼是芯儀真正自然的「生活」,到底什麼是「諮商」……就這樣,彼此經歷了無數的溝通討論,製作單位出動兩組工作人員為我梳化,探訪了初和心理諮商所……。最後還大隊開拔上了陽明山側拍與工作夥伴的團體旅遊!

    這支影片對我來說猶如再一次的回顧,有如成長紀錄片一般,更力求深入淺出地讓國高中學童也能感同身受,影片已經上線了,還會隨著點擊量出現在更醒目的地方,更容易被看見,至於我們怎麼讓時光倒流、真實呈現我的視角和生活面向,看了就知道!

文:朱芯儀 Julia 心理師

名人講堂影片:朱芯儀
https://stv.moe.edu.tw/watch/342616

名人講堂邀訪_20210220.jp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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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服務了數百位視障朋友的我,到底是如何看待視障者的心理重建呢?感謝 台北市視障者家長協會 給我這個機會,讓我可以輕鬆用口述的方式表達,而將之用精簡的文字整理於這期的#幸福的微光會訊

   雖然因篇幅有限,未能將全部的內容放入這篇文章,但看完以下的分享,相信你會對什麼是心理重建的目標有更不一樣的看見。

   接納的過程有四個階段,從一開始「很怕別人會知道」,到「不怕別人會知道」,再到「就怕別人不知道」。 這很好理解,一開始不敢承認自己是視障,到最後刻意說出、主動求助,因為這樣可以避免尷尬、誤會而且方便許多。但為什麼最後的一個階段是「#不管別人知不知道」呢?

    就拿我坐捷運來當例子,有些時候,我也想默默的、不想被特別關注,所以在非常熟悉且很規律的捷運站,我會把手杖折起來,放在胸前當保護,用我還殘存的視力跟著人群的背影移動。這樣的舉動不免讓人聯想:芯儀自己就是重建老師,這種做法不就是不接納視障身份的意思嗎?

  「這樣真的ok嗎?」

    其實這不是我的專利,也不是因為我有殘餘視力才敢這樣,許多視障者在熟悉又規律的環境,尤其是室內空間時,根本不拿手杖,方便、輕鬆又安全。 但到了戶外,或是有可能變動的環境,尤其現在U-bike可以上人行道,人們會邊滑手機邊走路,那就一定得把尚方寶劍請出來,但是一樣很自在。

  「你會不會怕被別人說詐盲啊!」

    許多弱視者都跟我分享過內心曾有這樣的擔心:我還看的見一點,拿手杖是不是很假?也有全盲者問:是不是一定要到哪裡都拿手杖,到哪裡都要說自己的視力狀況,才是真的自我接納?

    我笑著搖頭:「沒需要就自在的收起來,有需要就自在的拿出來,我們不需要花力氣偽裝自己,也不需要刻意再次驗証別人心中對視障者的印像,我就是這樣的一個自己,我接納自己,我做我自己。」

   原來,無障礙不只是環境,要設斜坡道、語音電梯、道盲磚…,心理重建的最後一個階段:「不管別人知不知道」是在強調,#真正的無障礙就在我們的心裡

   其實我們每個人面對自己的過程,不也是在走這樣的心理重建嗎? 只是我們的障礙可能不是視障而已。歡迎點開以下連結閱覽完整內容!

幸福的微光 會訊第11期:
https://reurl.cc/WEvxp5

<台北市視障者家長協會簡介>
從出生到重建服務,開發多元職種,與視障者及視多障一起打破就業框架,點亮職涯的希望。
服務內容包括:視障幼童早期療育服務、視障學生課後輔導及團體課程、雲端千眼閱讀平台、視障就業服務、音樂人才培訓、視障及視多障生活重建、視障社區工坊、無障礙網站檢測…。

<官方影片>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rfUILlp-MeY

文:朱芯儀 Julia 心理師

幸福微光會訊_20210130.jp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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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好似早已習慣,採訪撰文者總隱藏在背後,好讓鎂光燈穩穩的聚焦在報導者的身上,但張老師月刊的曼茹,卻用她細膩的文字,互為主體的帶我們進入彼此共構出來的幽深樹洞。

 

她寫道:「對沒和身障者相處過的我來說,故事背得再熟爛,仍和實際接觸完全不同。當我出於習慣地向來者點頭微笑,以手勢邀請她入座,才赫然想起朱芯儀「看不見」這件事。但我還在暗自慌張,覺得失禮之時,她卻已經自在地坐下,將她尚存聽力的左耳朝向我,一切都自然不已,宛若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場午後閒談。……」

 

這個世界不是以我為主,也不是你說了算,而是我們共同構築出來的,邀請你閱讀她的全篇文章,成為照進我們幽深樹洞中的一束光茫。

文:朱芯儀 Julia 心理師

全文閱讀:

當一束照進幽深樹洞的光芒-專訪視障心理師 朱芯儀

每個人內心都有個存放祕密的幽深樹洞,朱芯儀卻選擇邀請他人進入洞中,以真心換真心,當一束照進別人心中的光芒。

採訪撰文/黃曼茹

 

朱芯儀的存在本身就極具勵志形象:十五歲時罹患腦瘤,自此雙眼失明、右耳失聰,曾因此對命運有恨,也曾經怨懟父親為了讓她自立的嚴苛,最終卻決定接納自身的障礙,並努力突破社會上對於視障者種種無形限制,竟讓心輔系嘗試招收視障生,還讓諮商機構願意開放給視障者實習,克服這些「因為看不見,無法理解個案」的質疑,如今已是執業多年,有豐富諮商經驗的心理師──她的故事,在一篇篇媒體報導、一場場個人演講中,已成為一種典範。但對沒和身障者相處過的我來說,故事背得再熟爛,仍和實際接觸完全不同。當我出於習慣地向來者點頭微笑,以手勢邀請她入座,才赫然想起朱芯儀「看不見」這件事。但我還在暗自慌張,覺得失禮之時,她卻已經自在地坐下,將她尚存聽力的左耳朝向我,一切都自然不已,宛若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場午後閒談。我的第一個提問,也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:就像她那些流傳甚廣的生命故事一樣,為何朱芯儀能如此大方分享那些不堪的心境?為何視障對她來說,不是需要小心呵護的祕密,而可以這麼自在地與常人互動呢?

 

不管別人知不知道,真實的心就在那裡

朱芯儀說自己常被人問到這件事:為什麼一定要稱呼自己為「視障心理師」?許多人都質疑她藉此賣可憐、消費視障。因為很多身心障礙者,很怕他人只看到自身的障礙,無法看到工作專業,以及障礙之外更多共通的人性。朱芯儀其實也有許多因為視障被他人誤解、被體制拒絕的經驗,但她反而更堅信自己要「主動出擊」:「身心障礙者和社會最大的隔閡,就是他人不見得理解障礙,所以我希望邀請別人感覺我真實的狀態,打破原本對障礙的想像。」所以,朱芯儀從「害怕別人知道」到「不怕別人知道」,然後「就怕別人不知道」:「不了解我看不見的人,就會誤會我見了面不打招呼;不清楚我右耳全聾的人,就會站到我的右邊講話,還問我為何不回話。」她像談件趣聞般露出笑容,點醒了我「與障礙相處」原來是種雙向的經驗,身心障礙者和一般人都可能因此不安、受挫。但因為朱芯儀這般坦然,才讓我這種常人也能從起初面對視障者的不知所措,變得在她面前自在起來。

 

朱芯儀接續說道,這就是「真心換真心」的起點,是她待人的原則之一,更是她作為心理師的基本準則:假若連她都不願坦誠,又要如何讓晤談室裡的個案願意跟她坦白呢?唯有個案充分理解她作為視障者的一面,才會不再聚焦於對「看不見」的想像,而體會到視覺之外,她依然有足夠的專業以及觀察力,能協助個案走出生命低谷。「我沒辦法選擇外表是否殘缺,但我能選擇讓內心充滿能量。」當她完全接納自我,不管別人知不知道自己的障礙,認不認同她作為視障者、視障心理師,她都能活出心中的自在。

 

接納禁忌,需要愛的歷程

「不過剛開始,視障對我來說也是很負面的標籤,我完全無法承受,連一個字都不想提。」朱芯儀能有如今這種心境,絕非某天忽然頓悟,而是父母陪她一起跌跌撞撞的歷程。在她還不能接受視障的殘酷事實時,她的父母卻已經理解,她需要的不是呵護,而是一個人也能自立的力量。朱芯儀常常和別人提到一段往事:在她高中時,父親要求她必須獨自上下學,有一日上學途中她摔得鼻青臉腫,卻沒人來攙扶她,不料同學無意中透露她爸爸就在後面,讓朱芯儀頓時情緒崩潰,衝進學校輔導室咒罵父親的狠心與殘忍,所幸被輔導老師點醒父親的用意,讓她自此對父母、對適應障礙都有了不同的體悟。然而,這番佳話聽來盡善盡美,對我來說卻有個最大的疑問:從怨懟到理解,真的只靠一個事件就能改變嗎?即便是親子,人與人之間的猜忌與防衛,真的那麼容易就能消融嗎?

 

此刻,朱芯儀的語調也顯得認真:「能夠看到行為表象下的真心,是因為我和父母之間早已累積了許多愛。」她說,每段關係都有「情感存款」,藉由日常互動點點滴滴「儲蓄」進信任,讓彼此漸漸產生連結。想要儲蓄情感存款,不只是逢年過節送個禮物,更重要的是讓對方感受到關心與重視。朱芯儀便舉了母親教養她的例子,小時候的她,只要母親一個責備的眼神,就知道接下來必須罰跪。罰跪看似痛在皮肉,也頗有警示意味,但她母親其實是希望她能藉由罰跪,用心反省自己的過錯。然而人總有倔強、不服氣的時候,此時她母親不會跟她一起賭氣,反倒會牽起跪著的她,並溫柔、耐心地解釋為何會處罰她、希望她能學會什麼事。而在前述的故事中,看似十分嚴厲,不允許自己表現一點點溫情的父親,卻會在得知朱芯儀的腦瘤又變大時,流下心疼的淚水。「我父母讓我知道,他們對我的管教和愛,是一樣多的。」

 

所以,朱芯儀那些激勵人心的故事,不見得能套用在每個身心障礙者上。對沒有足夠情感存款的身心障礙者而言,障礙依舊是人我間的一堵高牆,放在家庭關係裡甚至是一座冰山,「此時旁人若想得到他們的信任,我只能說那會像融化冰山的過程。」朱芯儀的聲音顯得沉靜,裡頭雖有些無奈的情緒,但不全然是悲觀,反而有種「相信」。

 

不是解開心結,而是陪伴祕密

「這其實和我被問到:妳是一個視障者,怎麼看得到個案的反應、舉止是一樣的──我們要當的不是北風,而是太陽。」北風和太陽的寓言這樣說:北風和太陽比賽,看誰能讓路過的人先脫下大衣。北風不斷吹送冷風,想吹掉人的衣裳,反倒讓路人將衣服緊緊抓著不放;太陽卻發出光芒,讓人因暖和而自然地脫掉一件又一件外衣。「我作為心理師的方式,不是把個案的內心扒開,去『看』他有什麼問題;而是營造一個溫暖、安全的氛圍,讓個案願意主動卸下心防。」朱芯儀說,大多數人不見得是想要求別人為自己做什麼,但都很希望被接納。每個人都期盼有個樹洞,可以在其中釋放情緒,知道自己不再孤單。

 

矛盾的是,人們看到有祕密的人,又太習慣只丟一根繩子,就想把對方拉出洞外。「沒有想像的那麼糟」、「世界其實不一樣」,這些話語其實都太輕薄,輕得不只當不成繩索,甚至讓人感覺風涼。所以,「如果真的願意傾聽對方的心聲,應該是要進到他的洞裡,而不是在洞外大聲疾呼。」陪伴不是一件輕易的事,因為我們無法理解,那份祕密對當事者來說到底有多艱深,一不小心就連自己都深陷其中。朱芯儀提醒道,陪伴是傳達有人在身邊的感受,而非要用盡全力去改變誰,每個人還是要過自己的生活,也唯有如此,才不會用力過度,反倒讓雙方都備感壓力,最後連彼此的關係都無力經營。

 

訪談到最後,朱芯儀卻將話題轉向我,語調也輕柔起來,她聽出了我在訪問中略顯拘謹的心情,笑說只是自己好奇。然而我卻明瞭,那是她對人一致的關懷,即便是萍水相逢的對象,她也願意多問一點、多引導一些──訪問起初,我以為此趟聽見的會是朱芯儀的幽深樹洞,沒想到最後,發覺她的心原來更像一道光芒,不只坦誠地照見自我,更願意照進人們的心中,讓各種深不見底的祕密,似乎都有機會發現希望。

 

朱芯儀

臺灣第一位重度視障心理師,榮獲第56屆十大傑出青年、107年身心障礙楷模等獎項。相信生命可以感動生命,希望能和個案一起發現不完美的完美,找回並創造每一個人的與眾不同。

出自:《張老師月刊》20203月號5073月專題人物、張老師文化讀家粉絲團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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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記者李祖翔專題報導

「人生充滿各種未知的可能性,我們卻習慣性帶著某種『眼鏡』看世界……試著讓腦子轉一轉、情緒鬆一鬆吧!心念轉個彎,生命無限寬。」這段話取自諮商心理師朱芯儀〈六色眼鏡〉的文章,作者重度視障的身分讓色彩別具新意,甚至讓人想探索她的「視界觀」。

因為腦瘤,17歲品學兼優的朱芯儀從人生勝利組的寶座跌落,視力、聽力損壞和右邊肢體不協調的後遺症,令她沮喪、萬念俱灰,但是她卻有個不想輸給挫折的靈魂,憑藉努力成為台灣第一位取得海峽兩岸證照的重度視障諮商心理師。

和人相約在咖啡廳談事,她會像明眼人一樣正確地找到位子,好幾次被人懷疑她重度視障的真實性,她說,其實是巧妙運用「推理」功夫。「我還看得到色塊。」她所以能認準位子,不受阻礙,是知道咖啡色塊的是桌子,旁邊綠色塊的自然就是椅子。「不過還是會鬧笑話,有次在路上撞到高高的東西,看到綠、紅色塊,猜是衣服,忙說對不起,卻遲遲得不到對方的回應,才知道那是郵筒,哈哈。」儘管失去視覺,生活不便,但以小觀大的偵探「視」界讓她的生活變得格外有趣。

不斷進步 故事汰舊換新

「如果我說你氣色不錯,未必是用眼睛看的。」她的「六色眼鏡」並不是指有色眼光,而是對應色彩的思緒。六色眼鏡將思緒分為晴朗天空、理性化的藍色;爆發火山、情緒化的紅色;明亮陽光、樂觀化的黃色;暗淡黑影、悲觀化的黑色;素淨白紙、一般化(淡然)的白色和廣闊草地、創意化的綠色,「當你我專注在一種思緒上,如紅色,就會愈想愈氣,黑色則愈想愈悲哀。如果能讓思緒加點色彩,理性藍加上樂觀黃,就可以稀釋原本的衝擊,產生智慧、尊重、幽默與柔軟的特質,人生會更幸福。」她寫這篇文章的動機源自諮商的觀察,發現人們念頭不在「轉」而總在「鑽」,鑽牛角尖卻不轉念,失去了讓結果變好的彈性,如文章開頭的故事,當學生對飲料店老闆說:「你昨天算錯30元。」老闆不高興的說:「要當下講,現在不算。」學生只好說:「那就不還你錢了。」鼓勵人們掙脫慣有思緒的綁架。

諮商之餘,她的部落格文章也在累積,已經超過100篇,她希望自己的文字可以讓遇到困境的人充滿力量,「能像維他命一樣,助人提高抗體。」

小有名氣的朱芯儀不算一個小人物,她化弱勢為優勢的成長歷程,幾乎成為家喻戶曉的典範,不過在面對媒體提出相同的問題,如她的人生哲學跟障礙帶來的感觸時,隨著生命高度的提升竟能給出不同的答案,彷彿在提醒大家:「我不停留、滿足於過去,我不斷在成長、進步。」她的故事一直在汰舊換新。

但求無憾 做真實的自己

當記者問:「一番振作並取得如十大傑出青年的成就,現在還會有困境或挫折嗎?妳怎麼定義現在的自己呢?」她的回應是:「現在的我是個『真實』的人。失明前各方面都傑出,有了偶像包袱,活得痛苦;失明後找回自己,發現面對自己的時候最開心。不過自在不代表沒問題,只是我漸漸能跟自己相處,明白缺陷不是傷而是事實,不需要太多糾結。」

雖然她認為,人只要活著就永遠有問題,可是她有個不會陷入負面情緒的訣竅:認識真實的自己。即使是現在,她也會被人誤解,說她成名後心態不一,令她耿耿於懷,一旦醒悟自己原來是那麼在意名聲和別人評價的,並確定自己沒有變質,就不會那樣難過。

有些人不放心給朱芯儀諮商,質疑「視障有能力嗎?」但她會放低姿態地說:「給個機會,我們一起試試好嗎?」其實她非常努力,每晤談完一個人就會用電腦做一筆紀錄,收拾好心情再進入下一個人的生命,可以說每天都在練習提起、放下,造就適切引導的本事,不只身障者會指名她來諮商,一般人也喜歡跟她相處,覺得心理師不「看」他們時可以輕鬆做自己。

明瞭人生無常的朱芯儀曾立誓不被視力擊垮一生,從此不斷修鍊自我,從獨木舟、飛輪、彈力球到國標舞都挑戰,去年10月更完成單車環島,雖然邊騎邊哭、頭暈想吐,依然看著前方教練的背影色塊,用力踩踏,她說:「這是一個團隊,我若鬆懈別人就辛苦……我捨不得他們苦,所以沒有放棄。」此外她拍了紀錄片、建立粉絲頁和youtube頻道,未來要挑戰直播,務求人生無憾,她的更多故事可在youtube上搜尋:朱芯儀_視障心理師。

本文轉載自《人間福報報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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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芯儀在父親嚴苛又萬般溫柔的教養下,養成強韌心的力量,不僅讓她從病痛和視障中站起來,還主動替自己的生命找到價值和位置。楊煥世攝

作者:程遠茜 (親子天下
2017-10-31 (
已於2017-11更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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